
大年三十中午终于从拥挤的火车上下来了, 带着疲惫和欣喜回来了. 曾让我感到厌倦的地方, 现在却让我倍感温暖, 躺在我的屋子里回头想想1月份去苏州的兴奋, 搬家的愤怒, 雨天独自在浦东的小桥上漂泊, 早上赶长途汽车去上班, 而后连夜辗转到虹口居住, 觉得现在躺在这里简直太幸福了, 一个和去上海前截然两样的感觉,说不出的矛盾.
那些未尝不是成熟的过程, Bob在《blow in the wind》中唱的,一个男人究竟要走多少路才能称的上是真正的男子汉(How many roads must a man walk down before you call him a man), 很幸运我现在正在经历着, 也在改变着, 上海给我了太多迷路的惶恐和孤独, 我也随同着它们一起沉醉和蜕变, 像曾经深夜醉酒后在公园的椅子上躺着沉醉于我想要的自由感一样, 像愤怒的抛弃一个无法忍受的地方一样, 享受着一挥手我就离开的那种尊严的满足, 不断的实现了曾经的想法, 甚至更加贪婪, 我不知道我这样的变化是否理所当然, 但骨子里的东西是不会变的.
有时想想, 自己极其可笑, 在上海时总是非常动气的去反驳别人对故乡肤浅的轻视, 却又为自己离开故乡而辩解, 想多了就是连自己都说不过去了, 但可以想象到自己成熟的时候, 我会带着希望和足够的信心重新回到西安.
听起来节奏很轻快放松, 却告诉了我们应该承载的责任. 高于现实的理想总能让自己知道自己还需要什么, 也能在不经意间打垮一个人, 想的太多会很困惑, 不如轻松的告诉自己这仅仅是我的理想,这样会更从容些.
听着走在路上,越来越多的楼宇和图案就被甩在后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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