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08月30日 | Author: BadJohnny | 评论 (0)





超现实主义是二十世纪初期西方的一种文艺思潮,它是由达达主义发展而来的。“达达”一词在法语中的意思是“玩具小木马”,而选中“达达”为一种艺术活动的代名词则纯属偶然,它只是被一帮艺术青年强贴在与破坏、疯狂、虚无主义、愤世嫉俗密切相关的艺术活动上的标签。 超现实主义宣称达达主义是其先驱,而且在两次世界大战期间的法国文坛,超现实主义影响甚广,其创作以诗歌为主,而后波及散文、小说、戏剧,甚至在绘画中也有所表现。 超现实主义者的宗旨是离开现实,返回原始,否认理性的作用,强调人们的下意识或无意识活动。法国的主观唯心主义哲学家柏格林的“直觉主义”与奥地利精神病理家弗洛伊德的“下意识”学说,奠定了超现实主义的哲学和理论基础。 据考证,“超现实主义”这个名词,出自本世纪初法国立体派诗人纪尧姆·阿波利内尔之手,他于1917年写给苔尔美的信中说:“再三考虑后,我确实认为,最好还是采用我首先使用的超现实主义这个词,超现实主义这个词比由诸位哲学家先生们早已应用的超自然主义这个词用起来更方便。”由此可见,阿波利内尔创造超现实主义这个词的本意,在于以此来代替超自然主义这一名词。它的最初含义就是寻求超乎现实之上的种种未知现象,包括人生、社会、伦理道德和精神文明诸多方面。 1923年,达达主义流派举行最后一次集会而宣告崩溃后,其中的许多成员倒向了超现实主义的行列。1924年,法国作家布洛东在巴黎发表了第一个《超现实主义宣言》;1929年,布洛东又发表了超现实主义的第二个宣言,详尽地解释了超现实主义的艺术主张。1930年,由德斯诺斯发表了超现实主义的第三个宣言。这样,超现实主义的艺术纲领就全面、完整地体现出来了。 布洛东在第一个《超现实主义宣言》中,曾对超现实主义作过经典性的解释:“超现实主义,阳性名词。纯粹的精神无意识活动。人们通过它,用口头或局面,或其他方式来表达思想的真正作用。它只接受思想的启示,没有任何理性的控制,没有任何美学或道德偏见。”“超现实主义建立在这样一个基础上,即对梦幻的万能和对思想的不带偏见的活动的信仰。它要最终摧毁一切其他的机械论并取而代之,以解决生活中的主要问题。” 超现实主义者宣称:人的本能、梦幻、下意识领域是文艺创作的源泉。认为人的头脑活动要从逻辑与理性束缚中解放出来。理性、道德、宗教、社会以及简单日常生活中的经验,都是对人的精神、对人的本质需要的一种桎梏。惟有人的无意识、梦幻和神经错乱才是人的精神的真正活动。 因此,在超现实主义诗歌创作中,他们故意使用幼稚的语言和病态的形象来反对传统的美好见解。在绘画中,则用混乱的线条和任意涂抹的颜色。在戏剧中,采用折磨人的野蛮音乐,粗鲁的舞蹈,并用自行车的铃铛,有节奏地敲打货箱、脸盆一类作伴奏。 超现实主义画派的先驱人物,可推那位被归为“形而上”派的画家基里柯。他的作品创造了现代艺术中最令人心动又最令人不安的梦幻景象:广场、拱门、楼宇、寒月,运家具的空车、玩铁环的女孩,所有的一切仿佛舞台布景般凝固在死寂的光线中。这些偶然而荒诞的内容令人不安。然而,形象之间这种奇怪的冲突及清澈的气息又让人感到一种神奇而特别的魅力。他画中的那种宛如舞台的、平坦的地面,后来成为许多超现实主义绘画的“标准空间”。 超现实主义艺术家全力追求的正是这种梦幻效果。他们的美学信条是布洛东在《第一次超现实主义宣言》中所提出的,“不可思议的东西总是美的,一切不可思议的东西都是美的,只有不可思议的东西才是美的。”“美可能使人震惊,也可能不使人震惊。”这样,画家达利带来的那种荒诞不经的梦的世界确乎十分地美——挂在树上的软表、被肢解了的躯体、可怕背景上的骷髅骨架等等。那种通过可以识别的变形形象营造出的梦魇般的场景,看起来既精细逼真,又遥远陌生。这种风格被称为自然主义的超现实主义,其代表画家除达利外,还有马格利特等人。超现实主义的另一种风格被称为有机的超现实主义(OrganicSurrealism),以米罗为代表,追求幻想的、与生命力相关的抽象画面。 对于超现实主义者而言,杜尚是一个极具魅力的人物。他的姿态亦具有超现实主义的意义,表现了先于后来的超现实主义者的思想。从艺术角度看,超现实主义者几乎没有超越出这种思想。”
转载一篇一个女孩写的关于Kurt Cobain的文章,今天特怀念Kurt

不知怎么的,就是义无反顾的爱上了Nirvana,爱上了Kurt Cobain。 刚接触Nirvana的时候,我正处在一个认为没有人理解的寂寞的年龄,白天在人群中我永远是嘻嘻哈哈,即使这种表面的快乐仍蕴藏着歇斯底里。而夜晚我则是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就那么呆呆的坐上几个小时,每天晚上都会哭,却不知道为什么哭。 在一本《英语学习》(一本好杂志)的杂志上我看到了Nirvana的《Something In the Way》,是其中的一句歌词吸引了我“But it’s ok to eat fish, Cause they haven’t any feelings”,我记住了这首歌和这个唱歌的男人Kurt Cobain。 从小就对吉他有着狂热的执著,源于最初的暗恋对象——我九岁时的音乐老师——我的吉他启蒙老师。这影响我直到现在,我曾经喜欢过的男孩没有一个不会弹吉他,至少都和音乐有联系。我高二时曾经对一个低一级的男生有过好感,他有着这辈子我见过的最深邃却最不清澈的眼睛,他的忧郁、冷漠都让那时的我着迷。 一天放学后,他坐在学校操场的草坪上,抱着吉他浅唱低吟,我走过去坐在他身旁,听到他在唱一首曲调古里古怪的英文歌,那首歌却又该死的吸引着我。我问他:“这是什么歌?”,他笑笑说:“你问这干什么?你不会喜欢的。”,我生气了,因为他的语气中的一丝丝的不屑。他大概察觉到了我的不快,说:“这首歌叫《About a Girl》,是Nirvana的。”,我乐了,接着说:“我知道。Nirvana的主唱是Kurt Cobain,他们还唱过一首歌《Something in the way》。”,他讶异的看着我,我们开始聊到更多关于音乐,关于Nirvana。 我找来了Nirvana的《Unplugged in New York》,一遍一遍的听,我发现自己已经迷上了他们的音乐,尤其是Kurt沙哑而神经质的嗓音,有时哀婉低迷的让人有流泪的冲动,有时却又歇斯底里的像要激发体内所有的暴力因子。整整半年,每晚都是Kurt在陪伴着我。在那盘不插电被我听成烂面条后我也开始接触Nirvana之外的摇滚,枪花儿、Metallica、Suede、Oasis甚至Sonic Youth、Joy Division、Sex Pistol……他们比那些素食音乐更能进入我的内心,让我感受到震撼,唯有Nirvana是融进了血液骨髓中的。直到现在,每当听到熟悉的旋律响起,我都会有尖叫的冲动。 Kurt影响了一代人,他的死也影响了一代人。从前听Nirvana对“热爱摇滚人士”来说是种时尚,现在你在对他们说你热爱Nirvana,他们会笑着说你是个傻B,这是我为他们感到可悲的地方。他的音乐可以让我的血液燃烧,让我的神经末梢雀跃,我爱他的音乐也爱他,即便我是半路出家的忠实拥趸。 他终究是一个已经过世的人,在27岁时用一把雷明顿II20口径猎枪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这是一个被诅咒的年龄,太多的人是在27岁死去。我曾经一心一意的只关注他的音乐,而对于他的死只是认为那是他的选择,对同宿舍的女孩气愤的怒骂Courtney Love也不置可否。 直到读了郝舫的《灿烂涅磐》,我开始了解Kurt的童年,Kurt的内心……这个双鱼座的男人,敏感、脆弱、理想化、愤世嫉俗、绝望。孩子般无辜、诗人般忧郁的眼神让我心疼,甚至愿意拥着他,就只是拥着他。他就像是一个从天堂而来的天使,却必然会带着他的宿命进入地狱。在读到他自杀的那一章时,内心有无法抑制的悲伤,泪水开始放肆。他应该死的,如果换作是我也一定会做同样的选择,带着绝望苟活无异于凌迟之刑,至少他解脱了,永远的逃离了人世间的痛苦。当他的死讯从那间小屋传向世界时,太多人流泪,太多人伤心。如果我那时知他如现在,一定会痛哭,可是也会理解他的自我毁灭,其中有多少无奈,除了死无法摆脱的种种。最终,他用行动实践了Neil Young的那句话:“与其苟延残喘,不如从容燃烧。” 时间会抚平一切,在至亲的人骤然辞世后,我开始笃信这句话。可是时间带给了Kurt什么呢?Courtney这个彻头彻尾的婊子(无法找出其他的词代替)一次又一次当众鞭笞自己丈夫的尸体,Kurt的死带给她太多的机会,这个庸俗的真实的女人即使在Kurt去世多年后还可以大做文章。她不在乎,至少她不是一个想为自己立一块贞节牌坊的婊子。或许她从来没有爱过Kurt,又或许爱过,可是谁有在乎呢?愿上帝救赎这个肮脏的灵魂。 对他的一次又一次的告别,却让人更不舍与他告别。这是另一次为了忘却的纪念。

《where did you sleep last night》,这首我曾经最喜欢的歌曲,欧洲民谣,Nirvana翻唱成民谣摇滚风格的了,Kurt Cobain独特的嗓音和不幸的遭遇赋予了这首歌特殊的意义,好象就是在唱他自己,“我的女孩,我的女孩,别对我撒谎,告诉我你昨晚在哪里安睡?”,在松林里整整战栗了一夜,无家可归……
听过摇滚乐,对我来说是巨大的精神财富,我一直这么认为,尽管摇滚对大多数来说似乎不象我所说的,但我还是这么觉得,真正领悟摇滚精神的人,总是真诚的,自我的,他们外表冷淡,另类,但实际上有非常优秀人格,但我算不上优秀,不过肯定是真诚的。我一度痴迷于这首歌,平均每天都要听几十遍,还要看VCD,还要自己抱着吉他弹唱,Kurt淡淡的忧伤,让人对他的音乐充满了思考,我不是乐评人,说的不准确,但的确是真实的感受,那段时间处在被高考制度摧残之后心里痛苦的时期,迷恋Nirvana,迷恋摇滚,也改变了我的价值观,那时我简直无法想象满脑子都是金钱,嫉妒,排斥,权势的人,满嘴都是他妈的流行音乐的小年轻,他们究竟活着有什么意思?不过现在不这么想了,每个人活着都有他自己认为的意义,即便是所谓的意义,只要让我们活得开心就成,Kurt不就是这样吗?对于金钱,对商业包装,对于在他眼里这个Fuckin’World,他的一声枪响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无异于对一大帮势力的做作的混蛋们说:“老子不玩了!”,Kurt干的好,但我也很难过,如果能认识一个这样的朋友,是多幸运的事情啊,Kurt是血性的男人。
该怀疑就怀疑吧,该排斥就排斥吧,总之你认为该怎样就去怎样吧,但你有空听听Kurt的音乐,他会告诉你,你曾经所有的一切龌龊的行为都是那么可笑又可恶,我相信每个人都可以变得真诚起来,但愿这不是我的梦,或者难听点儿说但愿我不是在发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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