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有看东西了,也没写什么,这段时间忘记了什么叫作梦想。我是极端的,没有任何过渡,一下子就能跑到你想都想象不到的另一边去,那时你肯定会很吃惊,其实我自己也很错愕。关于梦,也一样。
Posted in 随笔·生活梦,像杂草一样四面八方的生长2009年04月21日 | Author: BadJohnny | 评论 (1)
在生命时光中徘徊的小众2009年02月16日 | Author: BadJohnny | 评论 (0)
“在阳光温暖的春天,走在这城市的人群中,在不知不觉的一瞬间,又想起你……” 如果不是在大街上听到许巍的《时光》,恐怕我已经迷失在自己难看的新发型当中了。我想要片刻的安宁来安抚自己深藏的那颗小众的心,不是刻意的独,因为天生是个旁支,不同于树干的一束分叉,有自己的方向,向着或者背着阳光生长,可越来越发现这是多么的不易,潮流中找不到心中所属,却又不得不去做一朵浪花,徘徊着,突然,时间一枪打在了我身上,我什么都没了。 回馈.爱.唯一2009年01月26日 | Author: BadJohnny | 评论 (0)
无论未来是喜是悲,我只想把爱回馈父亲,母亲,还有谁?希望他们接受,并理解我所想的。 新年了,所有孤独的人们会有所温暖,像我时常抚摸母亲的头发,搂着父亲日渐清瘦的肩膀一样,他们的微笑让我温暖,尽管我不常表达。 幸福,对于我2009年01月23日 | Author: BadJohnny | 评论 (0)
幸福,对于我, 幸福,对于我, 幸福,对于我, 幸福,对于我, 像大人一样思考2009年01月21日 | Author: BadJohnny | 评论 (0)
喝了点儿酒,回来辗转难眠,像个大人一样思考自己未来5年的事情,以前觉得很遥远的事情,如果仔细的去想,突然都变得很近了。5年后28岁了,很现实得说,那个时候我住到哪儿啊?房子,很多兄弟提起来就不敢深想的事情,大家都在走一步算一步,我也是混着,现在依然对新的一年没有任何心里准备,都在挣扎,又都在合计着想方设法的突破,到最后总是觉得前景一片大好,只是时机尚未成熟,那时机什么时候才能成熟呢?可能到不再顾忌任何事情,摆脱了心理的约束后,才会把或多或少的潜力都释放出来的。特别渴望一次重大的失败,那他妈的儿子也就不远了。 那个孩子的记忆2008年12月30日 | Author: BadJohnny | 评论 (1)
孩子是孤单的。没去过幼儿园,那是个笼子,目送着玩伴去那里,然后那孩子一个人蹲在地上捏着泥人,或者老老实实待在家里,打开录音机,听听我的未来不是梦,偶尔还会录下自己的声音,我的印象中那年他4岁,很乖。 那孩子很坏。上了学前班后,经常旷课,有时还带着别人家的孩子一起翻墙,去偷摘别人家的小西瓜,反正不上学。家长会时,有个老师告诉一位家长让他的孩子不要和这个野小孩在一起,会学坏。 有时也很坚强。有一次孩子爬树时,钉子刺破了脚,白色的袜子全都红了,被爷爷狠狠的责备了,孩子自己把袜子脱掉,用水洗去血迹。 这孩子很麻木。第一回参加文艺演出,回到家让妈妈给他化妆,可是走到了家门口却听到玻璃被打碎的声音和妈妈爸爸的吵架声,然而他依然让妈妈化妆,并且让她去观看演出,因为每个孩子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都会去,而那天他只有妈妈一个人迟迟的到来,他并不难过。 有时却很失落。放学回到家,没人在家,爸爸出去喝酒了,妈妈去姥爷家住了,桌子上放了三包方便面和一张纸条,这样的回忆有很多次。 这孩子很幸福。加入了学校的文艺队,经常出去演出,很多人都认识他,尤其是女生,他觉得自己被重视了,很幸福。 花样万物2008年12月20日 | Author: BadJohnny | 评论 (0)
衣衫褴褛的乞丐、土地中的神灵、有心无心被冷落的老乌鸦……万能的人们尽可能的去忽视甚至轻视他们的存在。嗯,我不能老做个默默无闻的听众,无论我是贫苦的、真诚的还是晦气的人,都不能那样,因为最终我会一无所得,甚至当不再是必要听众时会变成了一只老乌鸦,我总试图去包容这些给我带来困惑的事情,那样能让我更自豪,但有时安静下来,却觉得自己其实很渺小,我一直在寻找一条能够汇入大海的小河,从平静到融合,最后波涛汹涌的扑向沙滩上万能的人们-上天创造的花样万物。 懂不了的爱2008年12月17日 | Author: BadJohnny | 评论 (1)
有些爱, 有些爱, 有些爱, 有些爱, 懂不了的爱, 五个街区中间2008年12月8日 | Author: BadJohnny | 评论 (0)
从那次一口气徒步走了五个街区,并且是在陌生的城市,倒是真的感觉到了,心能触及到的才是真的。那五个街区很热闹,有咖啡厅,娱乐城和华丽的服装店,还有美女扭着腰从我身边走过,留下刺鼻的香气,女人的高傲,让我觉得自己象个局外人般的难堪,从来没有过那么窘迫的感觉,呵呵,我这个“乡下人”。这地方能和费城相比吗?对我来说,可以,因为那次独自穿越街区,是我在和自己打赌。 走的很快,跟急行僧一样,只不过我是想尽快确认我的方向是不是正确。那里虽然繁华,但在我看来,似乎每个十字路口都那么像,没有什么参照物。有个穿着旗袍的女人坐在一个酒吧门前,心若有所思的样子,酒吧传出老黑人的爵士乐,她像是在等谁? 不,那只是个没有跳动心脏的蜡像。我从口袋掏出手机看了看,没什么,只是动作显得很土。有辆车在我前面缓慢行驶,我想绕过它,可老被挡住,人和人之间如果总这么没有默契的话,实在很让人伤心,即便是所谓的朋友,那时,心里堵得发慌,如果司机能知道就好了,让我快点儿过去,我只想尽快走到前面的十字路口,看看这个方向是不是对的,我承受不了一个陌生的地方给我的隔离感,只想赶快回到住的地方,安静的想点儿什么。走到十字路口,我像其他人一样,等待着人行横道的绿灯,把手机掏出来,我以为有信息,是家人或是什么哥们儿给我发的慰问函,我得好好向他们自嘲一番,自己多愚蠢啊,不过什么都没有,但还是假装在发送信息一样,我想表现得自然些,就像本地人一样悠闲不那么空虚,告诉自己,我和他们一样有要去的地方,而且我知道方向。 感觉到饥饿的时候,我才突然意识到其实真实离我这么近。确实,往返了好几次,似乎指过路的人都在愚弄我,迷失方向的时候总是忘记了饥饿,也忘记了自己走了多少的路,当原地停留时,才想起来本该知道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家里打来的长途,多么真实亲切,就那时,知道了什么是当内心触及到真实的时候涌动的那股热,其实很早以前我都应该去感觉到的,而我一直在迷失。 五个街区的两次往返,我得到了正确的方向,却走丢了我所有不实的依恋。 影子2008年11月23日 | Author: BadJohnny | 评论 (0)
一年了,无论怎么高兴过焦虑过,现在都很平静,我为自己不肯屈服于一个讨厌的事实而败了下来,但一定只是暂时的。
晚上一个人在附近散步,打开手机的灯光,只看见了自己的影子,大地上的水印。影子伴随着我经历一切,我带着它从西安离开,临走的时候,它和我一样,透过大厅的窗户望着城墙上的“古城西安”,偷偷红了眼圈。到了这里,它帮我拉着箱子,寻找一个我们可以安身的地方,去了一间老房子的阁楼,一个房东堆放旧物的地方,我告诉它钱不多了,我们先暂时住在这里好吗?它摇头,因为又矮又斜的屋顶让我不能挺直腰板的站着,它说这样我们都不象男子汉。
之后,它跟着我去了静安区,去了虹口,去了浦东,一起在湿漉漉的大街上等待着那把能打开房间门的钥匙,等待着可以钻进被窝聚集些温暖。有一次深夜,我把帽子盖在头上,点了根烟,然后蹲了下来,离它更近一些,幸灾乐祸的告诉它,我们迷路了,这儿只有高架桥和大卡车,没有人可以问路,这次玩儿完了,它也抽起了烟,哈哈。
去年冬天,我低估了上海的寒冷,结果我们一起在大风中战栗,还一起偷偷摸摸的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唱《where did you sleep last night》,它说我唱的真难听,幸亏那里没有老外。下雪了,它披着一件有钱人施舍的黑色皮夹克,问我帅不帅,我说那是耻辱,那时我很崩溃,觉得自己是最倒霉的人了,它让我看看那些深夜还在炭火炉前一边卖烤肉一边取暖的人,我明白了其实他们更懂得人生,我和影子都只不过是初来乍到便有挫折感的小孩儿,还不懂得如何去真正面对浮生之中的一切变故。
我想,有一天我们要在这个城市,找个安静的地方舒舒服服的一起听音乐喝酒,不胡跑了,可却在酒吧中丢了所有的东西,我大骂它为什么不看好东西,它很委屈,我们不再说话,心里空空的走在大街上,彼此都能看到对方恐慌的眼神,这种慌张是从来没有过的,那时影子也变得煞白了……
现在打开手机的灯光,依然看到了它,也在和我一起回忆,它让我写上这句话:
一年来,我们俩没有得到过多少物质的享受,却在辗转中懂得了坚持,在纸醉金迷虚荣华贵的世界里,明白了保留着自我和真诚的重要,这并不崇高,却是唯一得到的,但以后会拥有更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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